在家发霉…

【一八】一顿烤鸭引发的血案2.0 这回终于进到古楼了

这一张主要是在张家老宅的戏份,前半段副官和八爷探查无果,后半段在古楼门口遇上蓝衣小少年。情节有删改扩,千万别信!

我是在二刷之前开的脑洞,原本想着让小少年把尹新月怼回去,然而二刷看弹幕发现小少年大概是小哥……小哥怎么会怼人呢对吧,只好临时改成让小哥使出“……”Triple kill最后再旁敲侧击一下。

这章佛爷的存在感稍微强了那么一咪咪,不过还是少于0.3%所以约等于零
副八对手戏持续上线,说好副官不会喜欢八爷的我默默摘掉flag
尹新月粉慎入!最好不入!万分感谢!
这章老八脑内非常丰富,我这里算是稍微扩写展现一下脸上装傻充愣,实际心思通透的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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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走过石子铺着阴阳鱼图的前院,副官叩门无人来应,只好推门而入。院中无人,四下尽是萧条破败的景象。张启山双目紧闭直抽冷气,对四周环境的反应是越来越明显。见他实在没法走下去,尹新月决定自己留下陪着,而齐铁嘴则被副官拉去内院四下探查。

谨慎的走进东厢房,屋内摆着几座书架,书是不多,可看那泛黄发污的纸质和厚厚的一层陈年老灰便让人没有翻看的欲望。从书房走出来,只有那张会自行舒卷的龙脉图让齐铁嘴心中一凛,更为确定佛爷祖上的确是有通天的本事,此次为佛爷恢复心智大抵只会愈发凶险……

齐铁嘴绕过回廊向西厢房寻去,见副官低着头呆立在一间摆满青铜器状似书房的屋子里,于是大步走进去开口打断他的沉思——“你说佛爷祖上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到处都那么吓人?”

副官回神头都没回抬手一拦,“别乱动,这里布满淬了毒液的丝线,一旦碰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齐铁嘴蹲下身仔细一瞧,果然如副官所说。他看出副官此时触景生情若有所思,有心替他转移注意,便露出讨好的讪笑,指了指自己鼻尖道,“幸好我没有进这个房间,不然凭我的脑子肯定得栽跟头!”

副官转头看向八爷,心知他从来小心谨慎心思细腻,左右不会中了这雕虫小技。看着对方眼镜后面清亮的眸子,也感觉到这是八爷体恤他的小情绪,故作一副哈宝的样子逗他开心。

“那八爷,可要小心了。”大抵是阴森老宅的缘故,浅浅的气音竟然有点诡异的温柔。

齐铁嘴觉得气氛突然尴尬,转转眼珠子打起了退堂鼓,“张副官,你说这里这么多屋子,咱们还看不看了?”说着往前蹭蹭,“屋子里这么多机关,再往下走那就是送死啊!”

副官皱眉觉得齐八爷实在是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傻,刚刚还会装腔作势逗他开心,这会儿胆小如鼠畏畏缩缩的本性就露出来了。副官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往回走,心想好好好你是爷你说什么咱就做什么。听见后面那人高呼“哎!副官你等等我!”,心里对这古楼的骇人秘密竟不再那么凝重。副官觉着自己好像明白为什么佛爷平时下地总要拖上这个累赘了,哪怕这墓一点不凶,哪怕这次下地只是为了练练新一批的亲兵,有这么个吵吵嚷嚷不得消停的人精在你身后,再诡异可怖的情况也能尝到一点人味儿,难怪佛爷尝过一次就舍不得撒嘴了……

晃晃脑袋,张副官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八爷给带傻了,正是帮佛爷恢复神智的重要时刻,这里一个大家闺秀的尹小姐,一个提个水桶都费劲的八爷,再带上陷入心魔神游天外的佛爷,万一遇上危险,自己再走神,那可真就万劫不复了。

回到前厅,接上张启山、尹新月,齐铁嘴习惯性的劝道:不可前去,卦象大凶啊!却被尹新月毫不犹豫地挡了回去,其实他也知道事已至此是万万没有回头路的,只不过平日说了太多的话没过脑子便脱口而出,却忘了平日那个半真半假以命相胁生拉硬扯要护他周全的人如今神志混沌,口不能言,更别提跟他插科打诨唠叨逗趣儿了。齐八爷这辈子第一万零一次觉着自己的诨名取得名不副实:世人皆道他一张铁嘴讨春秋,却不知他在张大佛爷面前是个齐碎嘴,好心好意提醒却总是被人威胁要让他做个齐闭嘴,事到如今兄弟有了老婆他就变成了齐快嘴,以后还是少说话咯,免得再被人嫌弃成齐多嘴。

最终四人还是决定进入后面的那座古楼。尹新月扶着张启山走在最前面,瞄到齐铁嘴走在最后摇头叹气,不知不觉有几分痛快。心想这气才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受,你也要愁一愁才公平。想她堂堂新月饭店的掌上明珠,从来只有别人对她千依百顺的份儿,几时轮到别人对自己说三道四阴阳怪气?此前她为了得到张启山全部的注意力才委曲求全在张公馆里等着他陪着他,可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却还是拉着他那帮兄弟进山下斗让她担惊受怕。二爷功夫厉害能帮帮忙也就算了,这齐铁嘴什么都不会还净拖人后腿偏偏张启山走到哪都要带着他,真是没安好心。

之后张启山好容易从墓里出来,人却开始不清醒。又赶上那个什么陆建勋三天两头的来刺探监视,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都敢找上门来撒野,她不得已动用了北平的势力,幸好大伯一向疼她宠她,自己才能绕过老爹这一关把人送到白乔寨。

临走她给张启山收拾衣物的时候发现他抱着一件平日里常穿的军服死活不撒手,尹新月心想咱们是去躲避风头,你带这军装也没用啊?更何况肩章都让那姓陆的给撕了去?她走上去好说歹说生拉硬扯都不行,最后她尹大小姐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张启山你个混蛋!你就会欺负我一个女孩子!现在话都不会说了竟然还会欺负我!”张启山似乎被她突然呛声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松了手。

“当啷——”

一块圆形铜镜样子的东西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响儿,张启山立即又被惊回了魂,扑到地上就把东西往怀里按,这回是真的不撒手了。

尹新月在拍卖行里混大,家里好东西更是数不胜数,自然眼尖,刚刚虽然只有一瞥,却也清清楚楚瞧见了铜镜背面的阳刻八卦图,立即意识到张启山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死活不撒手的东西十有八九是那个齐铁嘴送的。尹新月此时心里是又酸又苦又气又怒,瞧着心上人对自己不理不睬反而抱着别人的东西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忍不住推散了一旁叠好的衣服向张启山哭喊:“他齐铁嘴送你的破烂你就当成宝贝似的供着搂着,我尹新月陪着你照顾好还费劲心思的要保你的命你就不闻不问装傻充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启山你说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罢转身推开闻声而来的丫鬟和听奴跑出了卧室。

丫鬟听奴们一阵为难,最后听奴出去安慰自家小姐,小葵就留下来叠好了衣服,看着痴痴呆呆的自家佛爷直叹气:其实尹小姐挺好,就是脾气太大,八爷也什么都好对他们下人也亲切,只不过……哎该打该打,主子们的事哪是她一个下人能说三道四的。

一行人绕过宽大的幕墙,来到古楼前的小院子。齐铁嘴虽说走在最后,眼睛倒一直没闲着,抬眼便见有一尊及人高的青铜鼎放在院中央,几步绕到背面,才想细看上面十分眼熟的凶兽花纹便觉得一股凉气自脚底心顺着椎骨直冲头顶。下意识的一回身便见一个穿着月蓝双色对襟马褂的少年人一动不动坐在门口的雕花红木椅上。

见鬼见鬼!“刚才他不在这儿啊!”齐铁嘴骇的心肝脾肺颤三颤,一步跃到张启山左边,抱着人家胳膊就不撒手了。笑话,就算张启山此时此刻神智不清,他命里那道三味真火却还实打实的烧着呢,就算遇到什么邪祟,佛爷身边也肯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尹新月也是被吓得不轻,不过碍于身份不好失态。副官却像是没被吓住,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带着三人走上前去。

齐铁嘴把人家胳膊抱在怀里不敢再往前一步,僵持两秒感觉到佛爷手臂上异常紧绷的肌肉才被尹新月叫醒,“走啊!”

话说这尹大小姐在北平也是肆意惯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识过。这时候看到一个突然出现的小屁孩儿只当是有人装神弄鬼想吓他们一吓,故而除了最开始有些惊诧便不再慌乱,心里反而升起一股薄怒,就算你是张家人的孩子也不该这么吓唬人玩儿啊?

和镇定下来的尹新月不同,齐铁嘴此刻心里是翻起了巨浪。早听瑞贝勒讲过张家人身上有种种异于常人之处,神乎其神的身手和遇热既现的奇异纹身只是最普通的,瑞贝勒说,这些虽说奇特却也还不算什么,传闻中最夸张的是张家人已经掌握了长生之术。相传张家人能几十年保持容颜不变,有人曾怀疑是不是父子兄弟长相太过相似,可问过姓名却又的确是他本人,而且一个两个相像也就算了,总不能一家子长得一模一样吧?

他与佛爷副官相识多年,佛爷也许变化不大,可副官确是他眼瞧着窜的个儿,从一个半大孩子到现在长开了眉眼的大小伙子,他也没看出有什么与常人不同的地方。这样想来这个小少年虽然看着人小面嫩,但坐在张家古楼门口身上又散发出冷冰冰的气质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普通小孩,很有可能是张家本家的人。辈分上不好说,地位上大抵是比佛爷这个旁系要高了,否则也不可能坐在哪一言不发故意吓人。

于是齐铁嘴习惯性的将半个身子藏在张启山身后,全靠着前面尹新月将人带到门前。

四人站定,果然见副官倾着身恭恭敬敬的开口,“请问先辈——”

话音未落,那小少年抬起古井无波的一双眼睛,一个眼神就将副官钉在了那里。他虽身着亮蓝色的袍子,可周身的气场却让人觉得自己那颗心都要沉到胃里去了。佛爷站在他跟前浑身便忍不住打了两个冷颤,激得右侧胸腹上的穷奇纹身几乎顷刻间便烧了起来。幸亏此时张启山里衣长袍貂绒大衣一层层裹得严实,不然尹新月过不了片刻就能觉察出异常了。

“落叶要归根,可惜根不在这里了。”

“佛爷一心取根,误入歧途被心魔所控,还望先辈施以援手,救佛爷一命。”

副官和那少年一来一去打着机锋,说着什么落叶归根,一心取根。齐铁嘴心下了然,这“根”恐怕就是张家人较常人更为长寿的秘密了吧?

“他知道太多秘密了,当思维混乱的时候,脑子中的那把锁会锁住他的一切直觉,让人无法窥探这些秘密。”少年低下头,“要解开这把锁,也只有落叶归根才是。”说完翻开一本书飞快得扫了一眼,便抬手撩开桌子上的锦布,露出一块暗褐发亮的木牌——“张”!

齐铁嘴此时面上不动声色,脑子却转的飞快:知道太多秘密?锁住直觉?莫非张家人的秘密佛爷本就知道或者说潜意识里知晓,中了矿山古墓里的机关后佛爷出现的心魔难道并不是所谓心魔,而是封存已久的张家密辛?二爷拼死从墓里带出那青铜碎片上的纹路可不正是这张家古楼里随处可见的凶兽眼睛!既然长沙矿墓里的机关引得佛爷陷入混沌,那这墓中之物到底与东北张家有何关联?这墓既然害得佛爷心智全无那当年佛爷的父亲为何又要在临死前嘱咐佛爷来到长沙?莫非张家也想要这墓中之物?既然当年的日本人,如今的裘德考,再加上东北张家,一个比一个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墓中之物,那这墓中之物,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一切的谜团似乎开始明朗起来。如果他猜的没错,张家人也要这墓中之物,早在十年甚至更早之前便埋下佛爷这步暗子,那就万万不可能让佛爷在此时最后关头出现意外。再加上面前的小少年气沉如水,话里话外对佛爷只有点拨提醒毫无半点异色,想必是心有成竹知晓如何使人恢复神智的法子。

少年摩挲了一下牌子上的文字,抬手递出了木牌。

“拿去吧。”

尹新月此时离的最近,见右边副官怔怔地还在出神,左边张启山也一副呆呆的神色,便伸手去接那牌子。谁成想,那少年白白细细的指头看着没有用力实则力道极为惊人,尹新月捏着另一端再次用力一拉对方却能纹丝不动,那块木牌就好像长在了一座白玉雕像上一般。

少年抬眼看向惊疑不定的尹新月,目光像是在她脸上寻找着什么。副官赶忙踏前半步道:“这是北平尹家的大小姐,佛爷先前在新月饭店取药遇上麻烦,多亏尹小姐出手相救才能全身而退。望先辈看在尹小姐救过佛爷的情面上——”

“原来是尹家。”少年又看着尹新月腕间显眼的二响环停了片刻,“等他醒了,告诉他,既是张家人,就该管好自己的手,要拿到该拿的东西,也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尹新月哪知道这小孩说的是什么话,什么该拿什么又不能碰,她手上又使了使劲儿,木牌还是纹丝不动。

“夫——尹小姐,您……”副官尴尬的望向尹新月,见她愤愤松手扭头去抱张启山的胳膊,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

“拿去吧。”那少年又道。

副官赶紧接过木牌,齐铁嘴定睛一望,“八十三!”

尹新月不甘受冷落,语气中就带上了焦急,“那先辈,这牌子我们该怎么用啊?光是个牌子可救不了人啊。”

少年又别过头去不再言语,尹新月心里有气又不好发作,副官见对方执意不再开口只好劝道:“咱们进去再说吧。”

尹新月见副官也不愿帮她说话,当即便扶了人去开门,孰料一推之下这门竟是锁死的!三番两次遭人无视怠慢,是个泥人也该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尹大小姐。她面上绷不住怒气,回头瞪向端坐太师椅的少年。少年头也没抬,只挥了挥手,那厚重结实的木门便吱吱呀呀的自行开到最大,四周空气冷凝,两扇门开不像是掌风,倒像是有鬼差开门恭迎来客!齐铁嘴脑子里偷偷扇了自己两个巴掌:这是在地上又不在地下,虽不是青天白日倒也还灯火通明,好好的哪里来的鬼差?转头惊骇的看向少年,心说还是大意了。他能如此随意自如地控制机关,那大宅之外的生死线怕也是这人所控。只不过看这人的性子不像是会用那简单阵法戏弄人的样子啊?齐铁嘴原先以为这个少年顶多也就是和佛爷副官平辈,副官有求于人才用的尊称,现在看来他的辈分较之佛爷怕是只大不小。

少年依旧一动不动,只给他们留了半个后脑勺。副官感激的一颔首,回身也和前面三人一同踏进了张家古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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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大概能吃上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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